少了緊張感外語竟變強?喝酒後「發音」進步最明顯

喝酒「有時候」確實可能改善一個人說外語時的表現。
喝酒「有時候」確實可能改善一個人說外語時的表現。

(主流傳媒國際中心/綜合報導)少量喝酒,真的可能讓外語講得更好?一項隨機對照實驗發現,飲用低劑量酒精的人,在外語口說測試中獲得母語者較高評分,尤其是發音表現更好,而且評分者根本不知道誰喝過酒。

研究團隊成員2013年在維也納一家酒吧聊天時,半開玩笑地認為自己喝酒後外語似乎講得更好,後來乾脆把這個想法做成正式實驗,研究成果2017年先在線上發表,2018年刊登於《Journal of Psychopharmacology》(精神藥理學期刊)。

研究找來50名母語為德語、近期學習荷蘭語的參與者,隨機分成兩組,一組飲用低劑量酒精飲料,另一組飲用不含酒精的對照飲料,之後要求所有參與者以荷蘭語進行一段標準化對話。

真正關鍵的是,研究並不是只問參與者「你覺得自己講得好不好」,而是將對話錄音後,交由兩名荷蘭語母語者評分,而且評分者並不知道哪些人喝了酒、哪些人沒有。

結果發現,喝下少量酒精的參與者,在第三方觀察者的荷蘭語能力評分上明顯較高,其中差異最清楚的項目就是「發音」。更反直覺的是,酒精組對自己外語表現的評價並沒有明顯提高。

也就是說,這並不是典型的「喝酒後覺得自己什麼都會」,因為喝酒的人自己並沒有認為表現變好,反而是母語者實際聽過錄音後,給出較高評分。

酒精一般被認為會損害注意力、工作記憶與執行功能,理論上未必有利於使用第二語言,但在低劑量下,某些心理上的緊張與自我抑制可能同時下降,因此最後反而呈現出較好的口說表現。

研究人員提出的一種可能解釋,是使用外語時常見的焦慮與自我監控,人在講不熟悉的第二語言時,可能因為害怕發音錯誤、文法出錯或被別人糾正,而過度監控自己的說話方式,反而影響自然度與流暢性。

不過,這項研究並沒有直接證明「降低焦慮」就是酒精改善評分的原因,因此目前仍只能視為可能機制,研究真正能證明的是,在這次實驗條件下,低劑量酒精組獲得較佳的第三方外語評分,而且改善最明顯的是發音。

研究也不能被解讀為「喝酒可以學好外語」,它測量的是一次飲酒後的短期口說表現,而不是字彙、文法、記憶或長期學習能力;參與者也只有50人,且集中在母語為德語、近期學習荷蘭語的人,結果能否套用到其他語言組合仍不確定。

酒精攝取量更是關鍵,研究測試的是低劑量急性飲酒,不能推論「喝越多效果越好」。隨著酒精攝取增加,注意力、反應速度、記憶與語言組織能力都可能惡化,原本可能存在的優勢也可能消失,甚至反轉。

這項看似酒桌笑話的研究,最後卻在2025年獲得搞笑諾貝爾獎和平獎,主辦單位表揚研究團隊發現,喝酒「有時候」確實可能改善一個人說外語時的表現。

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「學外語前要不要喝一杯」,而是外語表現可能不只取決於背了多少單字、學了多少文法,心理上的緊張、自我監控與害怕犯錯,也可能影響一個人真正開口時能發揮多少能力。(喝酒不開車)